Sunday, July 31, 2005

迷藏

我想,童话只所以感动了那么多的人,是源于现实无法触及的梦想,那些故事上演,落幕的时候,总有主角不舍得离开,像极了那些才学会开始的未来。
有些事情一直刻在大脑里面。把大脑的千沟万壑全部展开,摊平,像一张巨大的纸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剧情和台词。有很多的时间,很多的地点,很多的人,都可以让我讲出这个故事。可是,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原因让我张开口却像个不会说话的玩偶。
玩偶是最孤单的人。因为小孩孤单的时候还有玩偶陪。玩偶孤单的时候没人陪。

里面有一段话是说,孤单像是一把没有开锋的刀,钝重的刀口在脖子上随光阴岁月来来回回,发出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疼,直到我们忘记了什么才是疼。

Friday, July 22, 2005

inural areas

看到了狗吃草,就不用相信什么天气预报。
本位思考的局限,带来的自我定位。
一个人需要的多少物质,或者只是满足与各种忙碌之间。一个人就是孤独的。惟有自己的自负。
三天的故乡,墙壁的班驳。物质还是匮乏的。贫穷带来的是人性的深邃,挣扎。
想你很多。可是有时候认为自己是在苟且的欢乐。没有改变,只是不思进取。
给你带不来

Saturday, July 16, 2005

云南

听很多人说,那里的天很蓝,那里的树好高,那里的水很清。想去那里,看看那时花开,那样的所谓的天然的城市。
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,我无法承诺,我只知道自己是不会长久的呆在一个城市,那样我会觉得难受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让小康觉得幸福/我只知道也许我无法一直陪他走到最后,事实上连自己都没有把握。
小时候那些很奇怪的梦,在有星星的晚上都会想起,终于明白,为什么小康那样执着于小时候的观念。
喜欢听歌,很喜欢。
有什么发现自己不知道可以说什么,很奇怪的感觉。
小康,想你!

Wednesday, July 06, 2005

歪歪扭扭。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笨,拿着伞的时候,就忘记如何骑车。头发湿湿,衣服湿湿。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记不得曾经在一起的朋友,她们怎样,在哪里,想要寻找,却总是找借口逃掉,默然发现,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在乎别人的女生。
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,可是突然出去的时候有希望身边有她或是他,自私,算是吧。
这么久的时间摆脱繁杂的书本,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开始患得患失,原本以为自己愚弄了他们,而现在恍然大悟,一直以来,被耍到的也只是自己而已。尝到被骗的滋味,却是如此的苦涩,曾经以为的喜欢也只是一场游戏一常梦,落幕的时候,只有我一个人像小丑一样站在巨大的舞台,舍不得离开。只是不甘心,只是这般狼狈的找不到台阶可以必着眼走下去。我说,平行线不再相交,决然抛弃所有可以纪念的东西,祝福他们,可是想说的话总也说不完,停留在那个晚上,醒来害怕阳光。
还要多久,才可以放下?学会原谅自己。
有时候需要有人在,可是却有不希望被看到脸上干涸的眼角。

Monday, July 04, 2005

流离

MISS,我和小康都明白,错过。
打电话回家,电话里爸爸的声音回荡,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,在朋友这里。好。简单。不必解释。
在那里小芳穿工作服的样子还算有模有样,有板有眼,看来我们真的不知不觉变漂亮了啊!保尔说,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的时候,婷婷大言不惭的宣布,青春对每个女孩只有一次!还讨论了女怕嫁错郎的问题。我想在很多时候或许我更希望看到自己不需要依赖的自己。不依靠男人,女人真的要辛苦一辈子吗?
我想更多的时候,我一直在寻求一种可以平衡的感觉,我希望我爱的男孩他要比我厉害,他要我在他身边会感到安全,可是我希望他可以容忍我的流浪,可以让我生气,可以陪我尝试不一样的人生,因为我讨厌一层不变,讨厌因循守旧。
所以我害怕小康所承担的不只是这样的自己,爱上我,或许与本身而言就是磨难。
我不知道自己可以选择的是什么,似乎我总是没有把握继续自己的界定。
碰到老班,知道躲不掉,奇怪没有意外中的尴尬,依然调皮的开他玩笑,可每次他总是很开心,或许我那些漂亮的恭维在他眼里是肺腑之言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。学校老班帮我考虑,安安帮我填,坐享其成的感觉还是想杀人。
晚安,小康!